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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天麻寻踪(组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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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岁的农业合作社负责人王万军晾晒天麻。野天麻寻踪39岁的农业合作社负责人王万军晾晒天麻。大方县城天麻加工工厂,工人收集蒸煮过后的天麻。大方县城天麻加工工厂,工人收集蒸煮过后的天麻。
11月23日,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星宿乡云峰村,农民收获天麻。本版图片 身体周刊记者 张新燕

身体周刊记者 肖茜颖

数十年来,天麻早已实现了人工种植,但传统认为种植的总没野生的好。我们在中药店里便见识到了野生天麻对顾客的吸引力,每斤价格轻松过千,即使想买还不一定有货。

星宿乡村民周远明回忆起年轻时找寻野生天麻的情景,“块茎上的花纹颜色更深一些。”

大方县文化馆前馆长黄炯杰下乡时也看到过,“野生的个头大而饱满,端午期间开花后花粉会随风飘,只要找到一窝,肯定还能在附近找到其他窝!”

天麻种植大户王万军这样形容,“密度不一样,掂一掂就见分晓,同样的个头,野生的要重!还有,尝一尝就知道了,药味很重。”

我闻过种植的鲜天麻,很重的泥土味,以为是受到表面的泥腥味干扰,把它洗净后,生泥的气味仍挥之不去。我也尝过味道,生吃的第一口是微甜带脆,紧接着浓郁的苦涩味迅速袭来,后劲十足;如果切片放汤里慢煮,苦味会稀释,药味传导到汤汁里,这时,熟天麻的味道类似脆性的山药。

那么野田麻的真实样貌和滋味究竟如何?在距离大方县城60公里的雨冲乡,或许能找到它的踪迹。

上山闻天麻

走进雨冲乡红旗村,眼前是一副旖旎的田园风光,碧色的雨冲河绕村而过,千年古银杏是此地一景,每年旅游旺季迎接四方来客。当地的舌尖美食名为“银杏豆花鸡暖锅”,走地鸡与银杏果粉末熬成的汤底,放入老豆腐慢炖,从味觉和营养上融合了植物蛋白和动物蛋白。

红旗村不只发展旅游,天麻种植也小有规模。42岁的肖生华是村中合作社的负责人,2010年起他开始天麻种植,如今管理培育着200亩的林下天麻,种植经验丰富。

肖生华答应带我们上山找野生天麻,但看他“手无寸铁”,不免有些担心,难道是认定了找不到索性连工具也不带了?“野生的产量并不高,不需要(工具),用手刨就好。”他笑笑。

沿着村里的水泥路来到他承包的山前,此山多青杠树,故名青杠岭。松软的泥土下埋着人种培植的麻种,当然也可能藏着我们寻觅的对象。

天麻最怕干旱,农民会在培育天麻的山上布下水管,每逢少雨季节,各家都会打开龙头,进行灌溉。肖生华在青杠岭上铺了两条“水龙”,每根长几百米。

山上的路并不好走,泥泞湿滑,穿着登山鞋仍旧有滑坡的可能。地上的黄叶沙沙作响,枝节横生遮挡去路,脚下头上都得随时留意。肖生华太熟悉自家的山林,走在我们前头差点没了人影,连声唤他才放慢了脚步。

红旗村村民苏庆军说过,春末夏初,野生天麻较好采,因为它会在地上长出长秆,还会开出黄绿色的小花,大家依此识别这个埋在地下的植物。但在冬日,野天麻深深地藏于土中,不易发现,此时只能靠鼻子—天麻独特的气味给刨挖者提供了线索。

在一棵小树前,肖生华停下了脚步,扒开表面的枯叶,双手插进土中将泥往外拨,扒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来摇着:不是,站起身来继续找寻下一个目标。可惜的是,忙活一上午,一无所获。

相对于我们的大失所望,肖生华反倒显得更为淡定。物以稀为贵,在市面上千元难买的野生天麻,其自然存储量自然极低。

年轻时也用嗅觉寻找野天麻的周远明回忆说,“1980年以前,星宿乡满山坡都是野的,每斤五六元。从那以后价格涨了好多,越来越难挖。”雨冲乡也遭遇同样的情况。

市场对于野生天麻的胃口越来越大,经济利益导致人们过度采挖。红旗村的陈鹏告诉我们,“农民种植的天麻一斤才卖100多元,但野生的至少能卖到450元,相差悬殊。”

小摊上的真假天麻

山上难觅野天麻,在当地小摊上,我们见到了据称是野生天麻的干货,每斤售价400多元。从外形看应该是春麻,它比冬麻的块茎多出一根细长的枝,像露出了一小截的吸管。摆摊的妇女解释,“5月,天麻从地底下冒出秆,之后开黄花,一般我们都是这样来找野天麻的。”

我以为弥补了未见野天麻的遗憾,但随后几天对天麻的了解深入,我越发质疑小摊上天麻的野性。

据大方县九龙天麻有限公司总经理文平推算,如今市场上的人工天麻占到九成以上,而野天麻不足1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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